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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时常听人说:有什么可说的可写的呢?其实找故事用不着犯愁。不过艺术家天分越高,他向社会表述自己思想的手段便越丰富。对他来说既不存在障碍,也没有一般的困难。他要的故事情节多得很,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有。这个时代,艺术家在哪里也可找到艺术养料,也可讲自己要讲的一切。(P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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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婆婆想,这只飞蛾一定明白,扑向光明就是死亡,所以将幽暗的烟管,做了自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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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由于表现的是个人的思想感情,有时就需要创造自己所特有的象征符号,或根据自己的感受与爱好,赋予原有的象征符号以新的含义。在创作中,象征主义作家又特别擅长于将象征体一点一点地展示出来,而被象征的那种抽象的思想或情感,则尽可能地隐蔽起来,甚至只表现出一种隐隐约约的气氛或情绪。这样,就使象征主义作品带有更多的晦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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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闷热 夜里要下暴雨。 因力那场淋漓尽致的雨他觉得可以忍受。 他觉得忍受即是渴望。 他想象一个即将到来的日子陌生的山谷和雨的气味。 夜里他趴在一具此刻也在忍受(忍受爱情)的身体上一面抽送一面哭泣。 那场雨要到夜深人静某种静静的释放和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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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套房子取代对未来人生的美好规划而成为年轻人的追求目标,当成为科学家、军人、诗人、哲学家、艺术家等纯洁的理想被拥有一套房子的具体理想冷酷地撕成残破的碎片,当房产作为选择爱情、婚姻的标准被普遍接受时,一个民族血液中流淌着的源自伟大祖先的高贵灵魂和圣洁的品质已经遭到无情的玷污和亵渎。 这或许是最悲哀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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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来的不愿多说话,所以也不愿学着城里人的贫嘴恶舌。他的事他知道,不喜欢和别人讨论。因为嘴常闲着,所以他有工夫去思想,他的眼仿佛是老看着自己的心。只要他的主意打定,他便随着心中所开开的那条路儿走;假若走不通的话,他能一两天不出一声,咬着牙,好似咬着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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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就是在地狱里也能作个好鬼似的。 拉车多着一些变化与机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与地,点就会遇到一些多于所希望的报酬。自然,他也晓得这样的机遇不完全出于偶然,而必须人与车都得漂亮精神,有货可卖才能遇到识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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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恨的现代教育真是害人不浅!现在的女人为了所谓思想,连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可以牺牲,连正常人的爱情都避之不及。就这么活,就这么死,对谁有好处?” “我亲爱的乔治,是你的偏激让你失去了理智。也正是你的这种针对女性的偏见,像座大山一样挡在我们之间。如果你对你的心上人、对你的挚爱都心存成见,那么对你来说,将伴你一生的妻子又算什么?”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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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力减轻不断加重的劳役,要像我们的祖辈那样,只做上帝交代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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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平原之旅远没有我后来描述的那么艰苦。我甚至不能说,在某个时刻我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澳大利亚。但我清楚地记得,有那么连续的几天,我周围平坦的土地愈发显得是一个只有我能阐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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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捕捉到了平原集单调与神秘于一身的矛盾性,其神秘正是由其单调产生的…… (vi 杰拉尔德·默南从未坐过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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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不忌讳谈谈关于死亡的问题吧?答:人生必经之道,忌讳些什么?这是东方人的缺点,以为长寿是福,很少谈及死亡的问题,活得不快乐的话,长寿怎么会是福分呢? 问:既然你不介意这件事,那么什么样的死法,才算死得好? 答:死, 要死得有尊严,就像老要老得有尊严一样。 问:先谈老得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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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真的不怕死? 答:人生充实了,对死亡的恐惧会相对地减少。我好像告诉过大家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次我乘长途飞机,旁边坐了一个彪形大汉的鬼佬,飞机遇到了不稳气流,颠震得厉害,鬼佬拼命抓紧把手,我若无其事地喝我的酒。气流过后,鬼佬似乎看我不顺眼,问我:“你是不是死过?”我懒洋洋地举起食指晃了一晃,回答道:“不。我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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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是一位快活的犹太牙医,具有十分突出的小缺点和隐藏得很深的大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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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想要为权力服务,那就是一种悲哀,但是如果所有跟权力接触的知识分子都因此自认为不再是知识分子了,只向权力负责,那也是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