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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我想这鞭子总要来,好坏是别一问题,然而总要打到的。但是从那里来,怎么地来,我也是不能确切地知道。 我这讲演也就此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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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用拗断头颈的劲头写 11月4日那天我要开一场音乐会。可是我身边连一首交响曲也没带,所以我得赶写出一首新的,要用一种不怕把头颈拗断的劲头拼命赶。我必须在约定的时候把它赶出来! 一1783年10月31日自林茨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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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候我拉了自己作的那首《斯特拉斯堡协奏曲》。我拉得流畅如热油。对于我的弦音是如此纯净美妙,听众无不为之啧啧称赏。 ——1777年10月23日自奥格斯堡寄父 译读者言:信中所说的《斯特拉斯堡协奏曲》即《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K218),作于1775年。今天人们喜听的五首莫扎特小提琴协奏曲,它即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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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里,一位女演员在台上,她发现舞合的侧面起火了。她告诉观众着火了,大家必黄得撤离。观众以为这是演出中的一个桥段,便对她的建议无动于衷。她表现得越是激动和迫切,观众越是欣赏她情绪拉满的精湛表演。她无法跳出她扮演的角色来说话,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强化着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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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巴特勒·叶芝的信妙语连篇,例如,“在我看来,许多男人死于他们的妻子,成千上万的女人死于她们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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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不要为了自己就是的那类人而牺牲,要为自己能成为的那类人去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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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怎样获得幸福,而是什么样的人能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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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恨的现代教育真是害人不浅!现在的女人为了所谓思想,连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可以牺牲,连正常人的爱情都避之不及。就这么活,就这么死,对谁有好处?” “我亲爱的乔治,是你的偏激让你失去了理智。也正是你的这种针对女性的偏见,像座大山一样挡在我们之间。如果你对你的心上人、对你的挚爱都心存成见,那么对你来说,将伴你一生的妻子又算什么?”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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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人应该和我们一样,尽责履行神圣计划,”维达拉嬷嬷说,“人生不是美好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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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理應是迷離惝恍的,在追思中卻顯得水清見底,那「底」,都分別超越了個人性,像碎鏡子中的紛紜世界,一片一世界,加起來,通常就把它們叫做「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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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斯图加特,还是在爪哇;无论是在塞浦路斯,还是在亚丁,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他本人提供了一个可怕的答案:为了去忍受难以名状的苦难,为了去经历“地狱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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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世界广袤而浩瀚,瞬息万变,奥秘无穷,他几乎打算将所有的事情都经历一遍。(P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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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对美有一种特殊的敏感。他对美的东西有着一种炽热的、近乎是肉欲的感情。美使他惊奇,使他悲哀,使他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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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不想明白道理却永远为现象所倾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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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觉得自己是人群中的某一人,我便觉得我懂得了他的快乐,也懂得了他的辛苦。阿吉,命运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另外一个人?如果我是另外一个人会有什么不同?如果我是那黝黑的男子,我会更开心愉快一点吗?如果我是那戴灰呢帽的老看车人,我会比较不那么寂寞?我真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