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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它加速跨越了分割概要叙事和纯省略的界限,例如普鲁斯特概述战争期间马塞尔返回巴黎前后隐居年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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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如果在较长时间里我仍有力量完成我的作品,那么首先我一定要在其中描写人(哪怕把他们写得象一群怪物),和他们在空间中如此有限的位置相比,我要使他们占据重大的位置,在时间中无限延长的位置,因为他们犹如潜入岁月之河的巨人,同时接触到相距遥遥,其间流逝了多少时日的不同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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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菜要实践。要多吃,多问,多看(看菜谱),多做,一个菜点得试烧几回,才能掌握咸淡火候。冰糖肘子、乳腐肉,何时软入味,只有神而明之,但是更重要的是要富于想象。想得到,才能做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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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谓的“寂寞”,是随缘偶得,无须强求,一刹那间的妙悟也不嫌短,失掉了也不必怅惘。但是我有一刻寂寞时,我要好好的享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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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就算通过一重朱门,或哪里是幻影,哪里才是实体?就算通过一重朱门,或者通过两重朱门,看来也无法接触到女人的实体。 实体是在无限远的深处吗? 那么对女人出手一事,到底是指突破朱门到哪一层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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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暂时死去,在它复活之前,我们也必须死去。再会,致所有逝去的人,所有失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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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物变得愈发珍稀时,会进入计数的领域。 还剩这么多只西伯利亚虎, 那么多头非洲象。三百只红脚鹭鸶。 我们刮下这世界曲折诡谲的奇迹, 如同刮食铸铁锅底烤湖的洋葱胡萝卜。 闭上双眼认真品尝那平凡甜味中散发的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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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也仰了脸去看天。天上一条大裂纹,非常深,也非常阔。伊站起来,用指甲去一弹,一点不清脆,竟和破碗的声音相差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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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呼呜呼兮呜呼呜呼, 爱乎呜呼兮呜呼阿呼! 血一头颅兮爱乎呜呼。 我用一头颅兮而无万夫! 彼用百头颅,千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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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这样充满了意像,在一切事物中是最富于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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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发狠要在夜里读书,十有九夜是睡觉完事的。要熬夜,一定要过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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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发狠要在夜里读书,十有九夜是睡觉完事的。要熬夜,一定要过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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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议一把火把那些四十岁院士的作品付之一炬,把那些维多利亚时代的伟人在四十岁生日的时候扔进火堆里。……卡莱尔、罗斯金、丁尼生、勃朗宁、乔治·弗雷德里克·瓦兹、爱德华·伯恩·琼斯、狄更斯、萨克雷,他们统统应该扔进火里。还有格莱斯顿先生、约翰·布莱特和科布登。他们还讨论了乔治·梅瑞狄斯,不过马修·阿诺德和爱默生被大家放过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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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艺术家应该活过四十岁。到了四十岁,最好的作品已经完成了,到时候只能一遍遍地重复。你们难道不认为济慈、雪莱、波宁顿、拜伦他们英年早逝对全世界来说不是天大的运气吗?如果斯温伯恩在出版第一本诗集后就去世,我们一定会认为他是个了不起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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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条法令发布于永乐九年(1411): 今后人民倡优装扮杂剧,除依律神仙道扮、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劝人为善及欢乐太平者不禁外,但有亵读帝王圣贤之词曲、驾头杂剧,非律所该载者,敢有收藏、传诵、印卖,一时拿送法司究治。奉圣旨,但这等词曲,出榜后,限他五日都要干净,将赴官烧毁了,敢有收藏的,全家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