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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就是在地狱里也能作个好鬼似的。 拉车多着一些变化与机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与地,点就会遇到一些多于所希望的报酬。自然,他也晓得这样的机遇不完全出于偶然,而必须人与车都得漂亮精神,有货可卖才能遇到识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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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恨的现代教育真是害人不浅!现在的女人为了所谓思想,连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可以牺牲,连正常人的爱情都避之不及。就这么活,就这么死,对谁有好处?” “我亲爱的乔治,是你的偏激让你失去了理智。也正是你的这种针对女性的偏见,像座大山一样挡在我们之间。如果你对你的心上人、对你的挚爱都心存成见,那么对你来说,将伴你一生的妻子又算什么?”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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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力减轻不断加重的劳役,要像我们的祖辈那样,只做上帝交代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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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平原之旅远没有我后来描述的那么艰苦。我甚至不能说,在某个时刻我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澳大利亚。但我清楚地记得,有那么连续的几天,我周围平坦的土地愈发显得是一个只有我能阐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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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捕捉到了平原集单调与神秘于一身的矛盾性,其神秘正是由其单调产生的…… (vi 杰拉尔德·默南从未坐过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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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不忌讳谈谈关于死亡的问题吧?答:人生必经之道,忌讳些什么?这是东方人的缺点,以为长寿是福,很少谈及死亡的问题,活得不快乐的话,长寿怎么会是福分呢? 问:既然你不介意这件事,那么什么样的死法,才算死得好? 答:死, 要死得有尊严,就像老要老得有尊严一样。 问:先谈老得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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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真的不怕死? 答:人生充实了,对死亡的恐惧会相对地减少。我好像告诉过大家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次我乘长途飞机,旁边坐了一个彪形大汉的鬼佬,飞机遇到了不稳气流,颠震得厉害,鬼佬拼命抓紧把手,我若无其事地喝我的酒。气流过后,鬼佬似乎看我不顺眼,问我:“你是不是死过?”我懒洋洋地举起食指晃了一晃,回答道:“不。我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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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是一位快活的犹太牙医,具有十分突出的小缺点和隐藏得很深的大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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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想要为权力服务,那就是一种悲哀,但是如果所有跟权力接触的知识分子都因此自认为不再是知识分子了,只向权力负责,那也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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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我想这鞭子总要来,好坏是别一问题,然而总要打到的。但是从那里来,怎么地来,我也是不能确切地知道。 我这讲演也就此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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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用拗断头颈的劲头写 11月4日那天我要开一场音乐会。可是我身边连一首交响曲也没带,所以我得赶写出一首新的,要用一种不怕把头颈拗断的劲头拼命赶。我必须在约定的时候把它赶出来! 一1783年10月31日自林茨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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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候我拉了自己作的那首《斯特拉斯堡协奏曲》。我拉得流畅如热油。对于我的弦音是如此纯净美妙,听众无不为之啧啧称赏。 ——1777年10月23日自奥格斯堡寄父 译读者言:信中所说的《斯特拉斯堡协奏曲》即《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K218),作于1775年。今天人们喜听的五首莫扎特小提琴协奏曲,它即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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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里,一位女演员在台上,她发现舞合的侧面起火了。她告诉观众着火了,大家必黄得撤离。观众以为这是演出中的一个桥段,便对她的建议无动于衷。她表现得越是激动和迫切,观众越是欣赏她情绪拉满的精湛表演。她无法跳出她扮演的角色来说话,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强化着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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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巴特勒·叶芝的信妙语连篇,例如,“在我看来,许多男人死于他们的妻子,成千上万的女人死于她们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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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不要为了自己就是的那类人而牺牲,要为自己能成为的那类人去牺牲。